成不好。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便不该用臆测的未来去折断现在。”
周青伟:“不做一定错的事情,剩下的那些模糊定义的事情便随缘做吧,也许数十数百年后,形式反转,曾经的不好又变为了好呢?”
我:“怎么定义‘一定错’?”
周青伟:“简单地说,就是犯法的事情。”
我:“如果不到犯法的程度,但在道德上会被围攻呢?例如,见死不救。”
周青伟:“这是一个选择题,看你是愿意承受被围攻的风险去袖手旁观,还是为了安抚舆论而伸出援手。不过如果是基于这种考量,好像不管选哪个都与道德关系不大,而只是应对舆论的方法之一。当舆论手持道德攻击他人时,道德是不是还算道德,有时候就模糊了。即使某人本来真做了不道德的事情,但当舆论逼他致死时,舆论又还算是与道德站在同一边吗?”
周青伟:“道德与法律不一样,道德没有太明确的分界线,于是每个人都可能有一套自己的标尺。这本来没什么,个人的想法而已,但有些人,会用本该个人的标尺去衡量、评判、要求他人。最糟心的是,同一个人的标尺还会浮动,且浮动得相当剧烈。”
周青伟:“明明道德优先约束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