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我将我自己的灵力渐渐从防御体系中抽回。安全地完全抽回。
这个防御体系其实挺有意思的,主要是,特别地漏洞百出。有很明显的修修补补痕迹,而且肯定是经过了多阶段加固,且每一个加固阶段的主导者都不一样。后面的主导者在进行自己的加固工作时并没有完全理解之前加固者的思路,所以导致某些加固前后矛盾,成为了优良的击破点。
我以前实际接触到的大型阵,往往整体性极高,几乎已经看不出阵中哪条线是先画、哪条线必须基于其他某些线才能画成,那些阵仿佛所有线条、所有布局都是同时完成,仿佛成品从天而降、只该如此。而温柔乡的防御体系,太人工了,像是初学者的临摹成果,连哪一部分是抄的哪个公开阵图我都能一一列出,就这样温柔乡还能把这阵给运行起来,没自己崩了,也是一种能耐。
见温柔乡从大范围震荡重归了平静,围着我的人似乎找回了自信,表情又开始让我不愉快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的污言秽语还没来得及说太多,一个披散着垂地长发的金丹修士阻止了他们。
“玉少。”有人这么称呼他。这似乎是一个在这里地位颇高的人。
邬波平发消息给我“这是沈金玉,是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