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
包厢里面,宋义心不在焉地说道。
“对于喜欢的东西就要舍得花钱,不然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易风嘿嘿笑道。
见宋义心不在焉,端起茶杯的右手微微发抖的样子,易风忍不住问道:
“你抖啥?”
宋义来了大半天,也没怎么说话。此时,只见他深吸了口气,又叹气道:
“我要坐牢了,这次谁也帮不了我。”
易风点点头:
“我知道,上头要追责了吧。”
宋义愣了愣,苦笑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跟你解释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嘱托你,那些赃款,无论如何都要用到位。我们已经找到的那些老人,必须及时接受治疗,还有我们正在寻找的,找到一位,也必须好好安置。”
“我进去了以后,就管不了这些事了。所以我进去之前,你必须得答应我,要把这些事办好。”
易风闻言,收起笑容,望着宋义问道:
“那你呢,你就没为你自己考虑过?”
宋义淡淡道:
“考虑过,甚至有点想把你们告发了。”
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