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来害她们;二是梁子峰的官职怎么说也比她们俩的高。对于这种人,安歌向来是秉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来的,只要他不主动害她,骂她两句逞个口舌之快就让他逞吧。
刘咏絮抬抬手:“好了,别吵了。平乐,你这脾气虽然臭,不过你的话本倒也不错,皇后娘娘也说你写得颇有妙趣。至于余圆圆、郭采苹、张莲凤,你们三的故事就先撤了吧,想想看写点儿什么别的东西放上去。”
张莲凤目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压下了,笑道:“咱们邸报府现在真是人才辈出,看来我也得向安歌和平乐多学学啊。”
没想到自己纵横文坛数十载,还不如两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张莲凤自嘲地笑了笑。
“那倒也不是,皇上当初设立邸报之时,一是说为了给娘娘们解闷儿,二是说令娘娘们知晓一些该知晓的事情,所以邸报上不能全是话本。你不必妄自菲薄,你的诗才是这里所有人当中最佳的。”柳咏絮说完,又看向安歌,“皇后娘娘看了你的话本,对你极有兴趣,你梳洗一番,午时之后进宫去见皇后娘娘吧。尽量晚点儿过去,娘娘午后会休息一会儿。”
安歌顿时惊地说不出话来……她不可以见皇后啊!万一皇后还记得她,认出她就是当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