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安歌着实有些无语,她刚才那么说是想嘲讽殷澂生活太过奢靡,不像她爹那样清正廉洁,怎么到了殷澂耳中,就成了她暗示殷澂给她爹开后门了?
她爹最反感殷澂了,有段时间基本上每天骂他好几次,要是殷澂真的去皇上那里举荐把他调到京城来,她爹不会感激,只会觉得没脸见人。
安歌知道和他想不到一条线上,索性叹了口气不说了。摇摇头道:“不必了,多谢七王爷赏识,我爹习惯了江南的气候,到这儿会水土不服,还是算了吧。至于听曲儿,也算了,我不爱这些。”
“哦,既然如此,那就喝些茶吧。”殷澂抬起手招呼了一个小厮进来,要了一壶湖州的顾褚紫笋,小厮下去泡茶之后,殷澂又看向安歌,道,“我想你对我也有所了解了,我是当今圣上的七弟,姓殷名澂,今年二十有二......”
“王爷,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安歌没等他说完,便立即打断了他。
殷澂伸出手握住安歌放在双腿上的手,深情地道:“不瞒你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便钟情于你……”
安歌用了些力气 才抽回自己的手,凝眉道:“王爷!你唐突了!你既然知道我是堂堂扬州府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