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安抚道:“娘娘咳疾又犯了,可要去请苏太医入宫?”
宁妃摆了摆手:“本宫就是被气的,你看看这邸报上写得......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本宫是凶手,那谭与白一步一步引着本宫说了那么些话,结果他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旁人还以为是本宫怕了不敢说太多!”
“娘娘......倒也不必过于担忧,奴婢觉得这文章写得模棱两可,没有说娘娘就是凶手。何况皇上也没有处罚娘娘,今日皇上还下旨说若是娘娘闷得慌,可以唤人进来......”
“那不是还没有解除本宫的禁足吗?”宁妃一双柳眉紧紧地拧着,“尽管本宫知道皇上和皇后必须这么做,不然不好和别的妃子交代,但本宫就是气得慌......他们俩也就算了,那个阉奴从本宫这里拿了多少好处,他还如此气本宫......对,写下这篇文章的人又是谁?邸报府的人是吧?哼,现在一个不入流的邸报臣都敢在本宫头上撒野!”
“娘娘......”那宫女一脸哀愁,想劝却也不知道怎么劝好。
“本宫对付不了谭与白,难道还怕她一个低微的邸报臣吗!”宁妃冷笑一声,吩咐道,“蓝月,你去让小雨跑一趟承天门,把袁统领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