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了?就算你要杀我,烦请你给我一个理由可以吗?”
“安歌,怎么了?有事吗?”安歌租下的这个四合院有四间房子都住了人,离厨房最近的是一位比她大几岁的孤身女子,也是性格和善之人,平日里见了面会相互打个招呼,此时听见厨房里吵吵嚷嚷的,她便出声问道。
袁起禄听见这声音,咬咬牙道:“改日......”
“改日?”
“杀你。”吐完这两句话,袁起禄如一道闪电般,一溜烟闪了出去。
安歌捂住胸口,这时住在厨房隔壁的女子举着油灯出来问道:“安歌,怎么了?”
安歌知道那人定然是为了她而来的,她不想叫不相干的人害怕,便道:“没事儿,我看见了一只老鼠,吓坏了......”
“都生老鼠了?看来明日得买些鼠药了。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房睡觉了,你也早些休息。”
“嗯。”
安歌将食盒收拾好了才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便有些止不住想哭,柳平乐此时已经睡下了,她也不想哭出声打扰到她,便捂着脸在一旁无声抽泣。
白日里被轻薄的耻辱,被追杀的恐惧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好想回家,家中起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