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怎么想。”苏易安懒洋洋地向后靠了靠,回道,“我本就是因为无父无母想讨口饭吃才拜师学医的,这么好命被七王爷举荐进了御医院,从此之后旱涝保收,吃喝不愁,研制这些不复杂的小东西还容易得到娘娘们的赏赐,出去给人看病万一看死了人还有人寻我麻烦,太医院伺候的人实际上很少得什么重病,就算真的没救活,那也有整个太医院一起担责。我这小日子过得多舒服啊。”
这回答完全出乎了安歌的意料,由于没按着自己的想法来,一时间安歌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苏易安见她沉默,笑了两声道:“怎么,你是突然发现我胸无大志,所以瞧不上我不愿继续交我这个朋友了?
“当然不是!”安歌连忙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没有干涉到我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什么?而且我觉得你这并不叫胸无大志。”
“那叫什么?”
“嗯.....”安歌认真想了想,道,“叫飘然出世的隐士之风,难怪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如同谪仙一般,不困于俗世,不像普罗大众。”
“哈哈......”苏易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与你说话真是有趣,若今日无事真想与你多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