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拿着邸报,脸色惨白地问道。
她爹想了想,摇了摇头:“景澜避不见人,他家的老管家倒还算识大体,将我请去前堂坐了坐,我还真没有看见他府上有什么年轻貌美的丫鬟,大部分下人年纪都已经比较大了,哦,好像有几位跑腿的小厮年纪轻一些,你问你这个做什么?”
“果然......”这位性格比较温婉的少女眼中已经漫上了水气,道,“爹,景澜将军身份尊贵,这种有权有势的男子,想要什么样的美貌姬妾没有?为什么至今还一个人?甚至府上连个貌美丫鬟都没有,爹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爹捋了一下胡须,沉思片刻,道:“有道理。据说跟随景澜一起出去打仗的将士们回来之后,不是去找人说亲,就是已经有了妻妾,而景澜却在家中日日闭门不出......听说军中无任何女子,一个正常男子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又身份尊贵,回京之后,说什么也要个美貌女子......除非......”
那位温婉的女子已经捂着脸哭了起来:“今日的后宫邸报上便是如此说的,说景澜将军这般做派就是因为他有断袖之癖,没想到女儿长这么大才动了一次心,居然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爹也是越想越觉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