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没觉得她哪里好了,写得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无聊之事,什么深宫囚爱、霸道摄政王爱上我、冷面丞相锁爱不节制……看这名字就低俗、无聊、不成体统!之前说的都是无名朝代的事,我也就忍了,现在她既然把故事写到我和景澜的头上来了,你说我能忍吗?”
“哎呀,五郎,你当初说了这个是为我而设的,现在你又干涉这么多,你再这样,我生气了!”伏明月本就明媚可人,撒起娇来更叫殷沐无力招架,殷沐只好道:“我只是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完全不如梁子峰和刘咏絮写得这些好。尤其是梁子峰,他的一些想法叫朕看了都觉得颇有道理。”
“他们的大道理你爱看,咱们后宫嫔妃可不爱看!再说就算我们爱看,懂了那么多道理,又有什么用?咱们又不能去考科举。要是皇上你也许女子考科举上朝议政,我明个儿就叫人去请先生过来教后宫嫔妃朝政之道,指不定比你朝上的那些男人们都厉害呢!”
“你......唉......”殷沐到底没舍得说她,道,“你还考科举,还干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出了这门你可就不许说了,别到时候真叫言官给弹劾了。那些言官骂人才真叫厉害,我都觉得头疼。”
“改日若有机会,叫安歌去和言官们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