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还活着,但如果不管他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死.....又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见死不救,似乎有违父亲教导。
再说,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锦衣卫,到京城来也从未和任何锦衣卫打过交道,这人这么想杀她,应该是受人指使,此刻他行动不便,正好可以问问到底是谁要杀她,她也好日后有所防备。
安歌咬咬牙,又转了回去,用力将地上的男人翻了过来,一把撕开他脸上的黑布,面前的男子五官刚毅,剑眉星目,长相充满了男子气概,倒不像是个傻子。
“我见都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杀我?究竟是何人指使你的?”
那人眉头紧蹙,龇牙咧嘴,一声不吭。
“说!只要你说我就救你。”
那人呼吸沉重,依然不发一言。
安歌也不知道他是嘴硬不愿意说,还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又怕他真的死了,只好叹了口气先不追问了,费尽力气扶起他,驾着他往附近的医馆去。
好在如今能借着月色看清路,这段路又是她熟悉的,很快便把他架到了医馆,敲开医馆的大门,从梦中惊醒的医师本来还睡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