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止了血之后,只休息了一个多时辰,我看今早他便生龙活虎了,要是别人啊,起码得躺十天半个月的。”
安歌昨天大半夜地把人家叫起来,还没有好好谢过他,便赶紧道:“多谢大夫,那也是你的医术好。”
“不敢当不敢当,主要也是我用了上等的止血药......”慈眉善目、白发苍苍的老医者说了半天客套话,终于把话说到了点子上,“方才那位少侠走的时候,还拿了些药材,零头我就给姑娘抹了,姑娘给我二两银子便是了。”
“他没付钱就走了?他一个锦衣......”安歌气呼呼地将话说到一半,到底还是闭了口没说更多。
现在在这里和人家医者辩论有什么用?人家又不欠她的,大半夜的起来忙活到现在,结果伤者没给钱就走了,也只能跟她要了。
安歌咬咬牙,现在也只能认栽,交了二两银子。
这段时间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她前一月拿的俸禄和赏赐基本都用光了,不过还好,三日之后又要发俸禄,而且这一次还是按照新的方法发的,她应该可以领很多。
可袁起禄这人真是太过分了!不但要杀她,还要讹她的银子!
下次见了他,一定找个办法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