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成婚了,我一定叫我孩子认你做干娘......”
安歌没搭话,只是面带微笑地听着,二人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次日天亮后,安歌一睁眼便看见经常过来给柳平乐洗衣服的那位丫鬟在梳妆镜前给柳平乐上大妆,柳平乐手边还摆了一个大箱子,箱子盖子打开着,里面都是一些亮丽的衣服和珠翠。
柳平乐从镜子里注意到安歌下了床,忙道:“安歌,今日你不用等我了,我要迟一会儿过去。”
“哦......”
安歌好奇看了一眼,她以前在扬州的时候,需要上妆的机会不多,但先前进京选秀的时候,同行的秀女们有不少几乎每天都要上大妆,因此她也了解一些......柳平乐今日上的好像叫酒晕妆,有俗语说“浓者为酒晕妆,浅者为桃花妆,薄薄施之,以粉罩之,为飞霞妆。”酒晕妆算是红妆里最浓的妆了,安歌心里是觉得柳平乐底子好,没必要上这么浓的妆的......不过也许浓的更亮眼呢?
反正她只是个门外汉,也没说什么,洗漱完便去邸报府了,路上又花了些时间去吃了一些包子,等到邸报府的时候,不少人已经先到了。
安歌注意到郭采苹也上了妆,不过却不如平时的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