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抄心,你也体谅体谅朕行么?你看看别家大臣,甚至皇族宗室,哪还有值得朕这么对待的?”
看着殷沐一副老父亲的样子为自己抄心,景澜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到底没敢继续争执,沉默片刻便点了头:“那便劳烦皇上了。”
殷沐听他的意思,这是答应要娶妻了,也松了口气,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是性格温顺的,还是要直率一些的?容貌可有什么讲究?”
景澜无所谓地道:“没什么讲究,活的,女的,平日里别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就成,最好是个哑巴,臣怕吵。”
殷沐刚好一些的脸色又青了下来,盯着他看了良久,又叹了口气,道:“那你觉安歌如何?在朝为官,就算你不善交际,必要的应酬还是得有的,免得别人背后说你摆架子。朕看安歌八面玲珑,性子不软,替你处置这些正合适,若你娶了她,你只管练兵打仗,交际的活儿全交给她便可。”
“皇上,臣说了不喜欢太吵的,她那张嘴巴太厉害了,只怕娶了她将军府再无宁日。”景澜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臣就算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要这种喋喋不休的女人。”
“上一次,安歌不过为了自己能活命才出言为自己争辩,这一次,她是为了维护皇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