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六品小官,可人家终究是探花郎啊,升官只是时间问题。”
郭蕊儿不削地道:“哼,不要脸!你在京城里名声败坏,没有人愿意要你,你便把注意打到了这种从外地考过来的寒门学子身上,但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郭采苹笑了一声:“怎么,姐姐又要去李大人面前说三道四了么?不过我可提醒姐姐一句,人家是在国子监供职的,那里面全是男子,姐姐一个人过去可要小心点儿,被别人看见总归是不好的。”
“你的名声,还要我跑到国子监去亲自说?”郭蕊儿嗤笑道,“过几日皇后娘娘便要举办赏花大会,到时候京城里没有婚配的适龄男女都会受邀过去,李大人又年轻又有前途,也在受邀之列。你的事情在京城大家闺秀口中早就成为笑柄了,你觉得到了那日会不会有人说你什么?李大人又会不会听见什么?”
“你......!郭蕊儿你才不要脸!那些话柄都是你污蔑我的!我从没有和吴能有过什么!”
郭蕊儿站起身来,像嫌弃这里的凳子脏似的拍了拍裙子,鄙夷道:“就你还想爬到我头上去,做梦!”
说罢,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郭采苹止住即将流出的泪水,眼低闪过一丝冷意,这时候汪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