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迎上去道,“景家一门忠烈,景将军如今连个在世的长辈都没有,将军府也定是冷冷清清的,叫人心疼。只盼着景将军能早日添位夫人……”
景澜淡定一笑,道:“不至于冷清,我还有好几个叔伯在世,时常派人来将军府找我要钱。可惜我没读过多少书,连账本都看不明白,如今也不知道他们少我多少钱。”
“......”
那边聊着,柳平乐忍不住小声笑道:“这景小将军真是有趣,又说自己家有爱打秋风的烦人亲戚,又说自己是武将随时可能命陨沙场,岂不是告诉旁人,日后嫁到他家去没什么轻快日子过,还要做好当寡妇的准备?他到底是来相看亲家的,还是来给自己的亲事捣乱的?”
“先把自己的短处说出来,倒好过那些只说好不说差的骗婚之人……”安歌之前还觉得他挺讨厌的,现在却有些改观了,他倒是一个直肠子,“不过啊这些短处比起他的地位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你看他那样回话,想与他结亲的人不还是一个不少么?”
“那是自然,他什么身份呀?世袭的将军,如今又拿了战功,我听我爹说钦天监早就奉命算良辰吉日,到时候给他封侯了。”柳平乐低声道,“安歌你知道封侯什么意思吗?我朝公、候、伯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