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若是能有个值得依靠的人托付终生便是最好了。而将军你,一旦有什么事要上战场的,万一为国捐躯了,我怎么办呢?哦,我还听说将军家里有不少难缠的亲戚,我们安家啊小门小户的,没什么亲戚,我打小就没学过如何与亲戚相处,恐怕是到时候应付不好将军家复杂的家事呢。”
听见安歌拿自己说的话来堵他,景澜垂着眸子,眉头紧蹙片刻,又松开,淡淡地说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这次不答应,日后就别再想与我有半点儿关系了。”
安歌眼睛一亮,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道:“还有这种好事?我真的可以从此以后摆脱你了么?”
景澜一听这话,面上倒依然是一片淡然,但安歌却能看出他嘴角的微动,似乎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
“其实我今日对你说这些话,也是皇上的意思。”景澜调整好了情绪,轻笑道,“那日你被皇后娘娘叫走之后,皇上便提了此事,但被我一口拒绝了,因为你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十分不好相处。”他又叹了口气,道,“不过皇上到底是一片好心,所以我才特意问你一句,既然你也没这种心思,那真是太好了。”
安歌只觉得这种故意撑脸面的辩驳十分幼稚,并不被他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