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许其堔到底点了点头,这里都不是他的下属,而且都是女子,他虽然看不惯,但也不好说什么。
张莲凤带着他们俩走后,安歌才从外面进来,柳平乐吵了半天累坏了,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昂头问安歌道:“那位许大人是谁啊?”
“国子监祭酒,新科状元许其堔啊。”安歌过去点了一下柳平乐的额头,“我记得刘大人说过不少次了,叫咱们小心他们,你忘记啦?”
“原来新科状元如此年轻?”柳平乐惊讶道。
“是啊。”安歌点头道,“这一届榜眼是考了多年的,年纪有些大,状元和探花都是出色的年轻男子。”
安歌随口解释着,那边的郭采苹却听得脸都发白了。她要是早知道状元也如此年轻出色,她何必去与柳平乐抢一个探花?
而且现在最值得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方才自己口不择言地骂人,那么泼辣无礼的样子都被他们俩看去了,如今别说状元了,恐怕那探花都不愿意要她了吧!
这还不是最惨的,状元不是在国子监任职么?要是他回去说一说,到时候整个京城的读书人都不会要她了吧?
其实许其堔倒没有处处说人坏话的习惯,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