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摇了摇头,“我好歹也是个姑娘,若是被别人看见你与我单独在这房间里说话,哪怕是敞开门的,也要被说三道四,更别说你一直跟着我了。”
袁起禄笃定地说道:“你,不在乎。”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安歌都被气笑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了这号人物。
不过如今可不是与他争吵的时候,对付张莲凤才是第一紧要的。
张莲凤……对了,她不是还有一个活脱脱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上么?就是一直以来没有定论的俸禄出错的事情,这件事自己本打算瞒过去,是因为不愿意牵连到刘咏絮。
可涂改她俸禄的人是郭采苹,应该为此时负责的是张莲凤,刘咏絮顶多落个约束下属不利的罪名,不会有太大影响……
纠结再三,安歌还是怕放弃了这件事,日后就难以抓住张莲凤的把柄了,因此抱着对刘咏絮的愧疚,当即去研墨写了一封书信,将自己俸禄出错这件事从头到脚写了清楚。
袁起禄见安歌没有继续赶他出去,索性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坐在房中喝起了开水。
等书信干了之后,安歌将之叠好,拿到袁起禄面前道:“袁大人,我有一件事请求你帮忙,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