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熟悉吧?他怎么突然站出来维护她?
刘咏絮气得又坐了回去,道:“无论如何,安歌如今都是我《后宫邸报》的属臣!”
许其堔却没接这个话,道:“对了,我在进来的时候,还听见你指责安姑娘为了一二十两银子陷害你与张莲凤?呵呵,你为了把责任甩到别人身上,而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了么?张莲凤入监是这一二十两银子害得么?分明就是从她负责这份差事以来,就一直克扣同僚的俸禄,甚至将同僚的文章算到自己头上!皇后娘娘更是派人告诉负责此案的官员,说张莲凤还曾以安歌的名义冒领赏银!如此大胆的行径,在你这里,就全怪到安歌那一二十两银子上头?刘咏絮,该不会是你也参与其中吧?”
“你……你血口喷人!”刘咏絮指着他打骂道,“许其堔你也是读书人,如今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岂是君子所为?”
“耀武扬威?我可以这么做,但没必要。”许其堔笑了笑,又看向安歌,“我就是怕你见安姑娘在京城无依无靠便欺负她。”
“呵呵……”刘咏絮冷笑一声,“看来你很赏识她嘛,既然如此,你把她带去国子监吧,我《后宫邸报》,养不起这尊大佛!”
“哦?那我可不客气了。”许其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