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跪倒哀求道,“景将军,求求你带下官去见皇上,谭与白私下处置朝中三品大员,完全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求景将军……”
她的脸脏了,头上还有几根猪棚里带出来的稻草,裙子也破了,鞋子早已经不知道到了那里,鲜血从她的袜子里渗出,触
目惊心。
可那双眼睛就算隐瞒了泪水,景澜也能看见泪水之后的三分精明……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三言两语理智地说出谭与白所犯的错误,看着完全不紧张嘛。
景澜轻笑道:“你以往在我面前,不是高高在上,临死不屈的么,怎么现在弄成这幅样子?”
安歌愣了愣,是啊,因为之前暗示他是断袖的事情,他们俩之间确实有点小仇恨,但安歌堵定了景澜是个精忠报国的好官,而且她也知道景澜在朝中没有接任何党羽,他效忠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皇上。
她以为这样一个人,听到东厂打皇上的脸,不顾皇上私下处置三品大员,一定会放下与自己之间的小恩小怨,以大事为主,所以她才说了方才那一番话。
可他这么记仇……不行,还得再刺激刺激他。
“景将军,你与我的恩怨,咱们日后再算如何?上次皇上因为你的事**杀我,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