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背上之人果然安静了下来,景澜勾了勾嘴角,越发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的东厂大狱中,谭与白翘着兰花指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问身边的手下道:“柳家现在什么情况?”
一名手下上前回道:“柳宗方还昏迷不醒,有几个下人求情出去叫大夫给柳宗方看看,不过属下们并没有答应。”
“嗯,这个时候放出什么人走漏了消息,那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谭与白看了一眼牢里面装死的柳平乐,道,“哼,柳宗方要是愿意交出半幅家产,咱家还可以考虑给他的女儿留个全尸。”
“呸!”牢里面的柳平乐听见这句话,没忍住,睁开眼朝着谭与白的方向啐了一口。
“哼,还挺硬气。”谭与白勾了勾嘴角,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几个,过去给她尝尝男人的滋味,既然不想有全尸,那清白也别想有了!”
“是!”
当即有四个属下打开了牢门,两个人按住柳平乐,另两个不顾柳平乐的辱骂,开始粗暴地扒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