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品大员的嫡女,这是何等的猖狂?甚至微臣要进宫时,谭与白的走狗明知道皇后娘娘的手谕为真,还拦着下官,这是根本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皇权在他眼中仿佛无物,谭与白的触手遍布朝堂与皇宫,皇上岂能容忍这等阉奴继续作祟?”
安歌吊着一颗心说完了这些话,她打小便在她父亲身边听各种朝政大事,她深知如今大黎的掌权人野心勃勃,先是换掉了以前那个权倾朝野的东厂总督,又平定了外忧内患,他断不会容忍有人继续挑战他的权威
,按理说自己的这番说辞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景澜听完这些话,内心幽幽叹了口气,端起茶盏佯装喝茶,却碰了碰唇边便又将茶盏放下了。
殷沐似乎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子,胳膊肘支着雕刻成龙形的椅把子,看向景澜,问道:“景澜,你觉得安歌说的是否有理?”
要是换做旁人,在皇帝面前说这番话,他早就直言不讳地指出话里面的错误,不给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但到底是安歌……
景澜没有回答殷沐的问话,而是看向安歌,问道:“安歌,你一个刚及笄的少女都能想到的事,朝中比你年长的大臣想不到?皇上想不到?要你来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