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什么,你问多少又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呢?你连尸体身上有多少银票都不知道,很明显你没有用心在查案,还怎么在谭督主身边当差的?”安歌轻笑道,“你还敢昧了尸体身上的银票,也不想那如果是重要的罪证怎么办?你如此贪财,又怎能在谭督主身边好好办事?”
到底是谭与白自己的心腹,他忍不住替此人出声道:“有没有资格在我身边办事,那是我说了算了,你又凭什么说?”
“呀,谭督主这是要纵容这种在查案过程里昧好处的行为了?”安歌捂着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看向谭与白。
听到此处,景澜在一旁第一次忍不住露出笑意,不错嘛,安歌终于回过神来了。
谭与白拧眉想了想,他不能再上套了,如今半只脚已经进了套子里,得赶紧及时斩断,便看向殷沐道:“自然不能纵容,下官回头定处罚这办事不力的属下。”
他还想着带回去私自处罚就算了?今天必要折他一条胳膊!
现在,又到了无中生有的环节了!
安歌看向谭与白道:“还不止贪赃呢。谭督主接到消息便不管不顾地赶去柳家咬定柳大人是凶手,先是要带走柳大人,最后要不是平乐为了保护柳大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