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也就算了,说到底这个没有对错,只是道不同而已。
安歌索性不理她们了,拿起笔,继续道:“下一个。”
有了这出闹剧,不少人觉得安歌还是有本事的,对她信服了,后面问什么话,也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隔壁院子里,曹管家好说歹说送走了黄氏,张洛儿泪眼婆娑,头发也乱了,趁着曹管家亲自去送人,自己悄悄去了景澜的院子,一进去便瞧见景澜坐在前厅,手里把玩着一只靴子。
要说这将军府也着实有趣,景澜好歹一个身份贵重的将军,居然到哪里都独来独往的,院子里更是连个保护他的侍卫都没有,更没有伺候的丫鬟下人。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做什么事情,就不会有人发现传出去了。
张洛儿调整了一下神色,跨进厅中,往景澜面前一跪,睁着那双还带着泪花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道:“将军,我没想到安姐姐那般容不下我,所以洛儿自请离开,回邸报府去了。”
景澜只在她“扑通”一声跪下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把目光转回了他手中的那只靴子上,此刻听张洛儿说完,依然是瞧都没瞧她一眼,淡淡道:“哦,那你回去吧。”
张洛儿顿时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