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押送进宫,交给皇上处置。”还特意看了一眼安歌,毫不留情道,“包括你。”
说罢,带头向皇宫走去。
安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参与斗争还是被卷了进去,但想想事情好像是袁起禄挑起的,她怕他一个人入宫受欺负,便也没有解释什么,一言不发地跟他一起走了。
袁起禄和王三也没有说话,殷还咋咋呼呼地对景澜嚷嚷:“景小将军,景大将军!景侯爷!你啥时候沦落成巡城的巡检队了?再说这点儿小事犯得着押送本王去宫里吗?你……你好歹给本王一个轿子,你让本王这么走着……本王不要面子的啊……”
安歌心里想着你要是不叫唤还没几个看热闹的,你一叫唤,附近的百姓都围观过来了。
好在天汇轩离皇宫不远,景澜很快就把人押到了殷沐面前,殷沐这个时辰才看完了今日的奏折,刚叫人上晚膳,没想到事情就过来了……要不是景澜把人押过来的,他此时任谁的事都不想管的。
他实在饿得慌,端了一碗玛瑙糕子汤,一边喝一便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个熟人,问:“什么事?奏吧。”
安歌第一次对殷沐改观了,她还第一次见到有皇帝怎么随意的,审案子好像在唠家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