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殷有些被说动了,不过还是胆小,不敢一口应下来。
谭与白又阴恻恻地道:“而且对付女子,直接杀了有什么意思?大宅院里,多得是办法折磨她。”
殷越发心动,但又怀疑谭与白有别有想法:“对了,谭督主,我与你谈不上熟悉吧,你怎么这么好心来帮我出主意?”
谭与白习惯性地拍宗室马屁:“王爷并非池中之物,其实下官早就想结交王爷了。”
殷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谭督主你有病吧?谁不知道大黎皇室九兄弟就我最没出息,你拉拢
我篡位?呵,说笑呢吧?”
谭与白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直骂殷蠢,他拍他一句马屁他还当真了,还能想到篡位上,简直蠢的无话可说。
看来就算最后真的按计划进行,就这一个蠢王爷,一个蠢侧妃,还是搞不过那小女子,回头他还得安插个有用的眼线去七王府才行。
谭与白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扯着嘴角笑道:“王爷想多了,下官绝对不敢有拉拢王爷的意思,不过是下官的一枚心腹折在了那安歌手中,王爷又饱受安歌欺凌和嫌弃,由此因爱生恨,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所以站到了一起。”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