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以为这丫鬟死了,居然一点儿怜悯都没有,反倒那么高兴……这总不是装出来的吧?”
“你……”殷气不过,想走到她面前与她理论,袁起禄却突然站出来挡到安歌面前,殷今日傍晚被他打得伤还隐隐作痛,也不敢再靠前了,赶紧退了回来。
安歌打了个哈欠,满脸困倦地道:“子时都快过去了,今夜实在是困了。哥哥,今夜是妹妹住到七王府的第一夜,日后有的是机会与哥哥好好说话,今日还请哥哥回去吧。”
殷和绾云被摆了一道,此时没办法再拿安歌做什么,二人相互看看,然后灰溜溜地走了,到了院子外头,殷气得责骂绾云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她这才来第一天,这么快就出事,皇兄肯定要觉得有问题。”
“妾身也是为王爷考虑嘛……”绾云咬咬牙,跟上他的脚步。
那安歌读过书的,又会说话,三言两句就把她堵得一个字讲不出来……其实她要是不要面子的话骂脏话也能骂得过,但她现在好歹是侧妃,怎么也是要点儿形象的。
明着对付是不行了,看来得想些阴着的手段才行……
宣雨斋中,安歌对院子里还在跪着的下人道:“想继续留在我院子里的,日后可得忠心于我,不想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