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说的话……她要找一个掏心掏肺、心无旁骛地爱她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时开始对安歌牵肠挂肚,也不知道为何向来活的洒脱的自己,会变得如此束手束脚,生怕靠得太急太近,到头来就像殷一样,被远远推开不算,还反目成仇。
景澜收回目光,他还背负着太多责任,对这个国家的和坐上君王的责任。
恕他不能心无旁骛地爱一个女人。
至少暂时不能。
安歌回了房间,刚坐下便开始思考如何查找可能会与有关的线索,她能想到的是,从殷的上一辈开始查,比如殷的奶娘什么的,他们与自己的母亲年纪相仿,可能认识。
正想着,突然,一道身影从窗户窜了进来,与此同时,原本与安歌之间还有一段距离的袁起禄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冲向那道身影,当即便将那人按得动弹不得!
安歌定睛看去,见是一十三四岁的女孩儿,态度便有些松懈,正要问她是什么人,院子外头却又传来了绾云聒噪的叫喊声:“我明明看见小贼往宣雨斋里跑了,偷东西居然敢偷到七王府来了!”
那女孩儿很害怕地看着安歌:“求求你,救救我……”
安歌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