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们太过分了吧,七王府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犯得着饿着一个小姑娘么?”
殷真是有苦说不出,忙着急解释道:“没有的事,九弟妹别听她乱说!”
安歌趁热打铁,在一旁无奈地笑笑:“皇上赐了九王府的宣雨斋给我,哥哥嫂子也在昨晚就派了一院子的下人过去伺候我,可今天一天院子的厨房都是冷锅冷灶,那些下人倒还回原来所在的院子吃饭了,就饿着我和我带来的人。哥哥和九王妃若是不信,现在便可去厨房瞧瞧。”
“你……”殷可真是急了,这死丫头可真会装啊,对付他和绾云的时候嚣张跋扈,在九王妃面前就这么可怜巴巴的好像谁都欺负她似的!
九王妃已经很生气了,明显是相信了……按理说他是哥哥,不应该这么惧怕弟媳妇,但九王爷和他不一样啊,人家可是手握冶铁盐运的大黎最有钱的人物之一,他不过就是个没实权的闲散王爷。
要是白氏今日在七王府见到了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回头去九王爷面前告个状,就不说皇帝会怎么生气吧,总之打他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殷急地冲安歌吼道。
见殷急了,她也就勉为其难地先息事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