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在;
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就已经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你不要用这客气又疏离的方式来对待我?可不可以不要什么都算的清清楚楚?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下戒备?
可他的嘴巴张了半天,这些话溜到嗓子眼又退了回去。
不是不敢说,是真的没办法说出来,自己又能怎么说呢?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说出这些话?
别逗了,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自己本来就不如那些男人……还在肖想什么。
袁起禄咬咬牙,紧握着手中的钱袋,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先收着吧,以后,以后有的是机会给她。
隔壁院里,蓝氏刚躺下,便听见外面丫鬟禀告道:“王妃,王爷来了。”
蓝氏没应声,可殷已经推门进来了,又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蓝氏坐起身来,微笑道:“怎么,王爷今晚要歇在我这里?”
“今晚我的表现,你还满意么?”殷不答反问,面色深沉地道:“安歌,我可以不难为她。绾云,你若是不喜欢赶她走便是了。既然你已经从佛堂出来了,就好好做你的王妃,若真毁了我,你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