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人动过,纸笔也都还在。”
安歌知道他是逢迎,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进了偏厅,先与其他几个同僚打了招呼,又向余圆圆借了墨,铺开纸就写了起来。
“白露凌霜如海澜,几度风云下尘凡。莫道深秋夜色苦,一培丹心化冰寒。”
写完了,又提了个题目:《京师观雾赠景澜》。
这首诗没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如今已入深秋,安歌就写了今日这浓雾弥漫的景象。也可以理解为是在拍景澜马屁,说他虽然历经千难万险,但依然丹心不改,为国效力,一片赤子之心焐热了这深冷的秋夜。
至于题目,那些文人骚客写诗送朋友一般都是“什么地点干什么事送什么朋友”,安歌也这么写,可见丝毫不走心。
等纸上的字迹干了,安歌小心翼翼地将纸叠好,起身便要走。
余圆圆见状,连忙也跟着起身问道:“安歌,你以后还回来吗?”
“还是要回来的。”安歌点点头,扫了一眼从一开始就视她为无物的张洛儿,又看向刘咏絮,笑道,“刘大人,王府实在闷地慌,等过一阵子,我还想回邸报府当差,我那两个话本暂停一段时间不知可否?”
她再回来,指不定就是郡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