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雨斋里,安歌向蓝氏要了药,亲自给徐熠熠的额头上药。
徐熠熠那双眼睛充满了无辜与一丝丝恐惧,他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安歌,安歌注意到了,心疼地问道:“还疼么?”
徐熠熠摇了摇头:“不疼,能为姑娘做事,奴婢就算豁出去性命也没什么!”
安歌满目感动,经历这件事,她确实对徐熠熠放下了不少戒心。此时捧着徐熠熠这张人畜无害的脸道:“谢谢你,既然你待我这般尽心尽力,我定不会负你,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绝对饿不着你和袁起禄。”
徐熠熠借势将脑袋搭在了安歌的腿上,声音哽咽着道:“多谢姑娘。”
后面几日,绾云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抄书,王府倒是平静了许多日子。
安歌每日起床后便去找蓝氏,蓝氏这几日也找了好几本楚蔚紫早些年流传在京城里的话本。
楚蔚紫也风趣的很,她的话本内容跳脱,什么苦大仇深的事都能被她写得轻松好笑,每次都看得安歌和蓝氏笑得前仰后伏。
“我真不知道我娘当初还写过这么多话本,她回了扬州之后便很少提起了,在病重之时,也只说有一本最重要的,落在了宫里。”这日午后,安歌又翻完了一本话本,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