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人咬咬牙道,“咱们钱都收了,总得有操守。再说了……”那人色眯眯的看着床上的徐熠熠,“此人虽然是个太监,但长得水灵灵的,倒也不难下手。”
另一个人也帮腔道:“就是,玩屁股的事咱们又不是没干过!拿了定金就按金主说的做,你们还想不想要后面的钱了?”
说罢,几人似乎下了决心,顿时脱了裤子就上。
院子外头,站在袁起禄身边的安歌站了好久,才开口道:“走吧,我们去听戏去。”
袁起禄点点头,跟着她一起缓步走在宣雨斋外头的石子小路上,袁起禄此时不想去看戏,倒觉得这样慢慢走着,就挺好的。
“对了,解释。”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借着月色看着安歌。
“哦。”安歌中午回院子的时候就与袁起禄商量好了,说如果徐熠熠找借口把他支走,他就在周围等一会儿,千万别离开。
当时袁起禄问为什么的时候,徐熠熠已经过来了,安歌只好说晚上再解释。
此刻也停下脚步,与袁起禄解释道:“我前几日睡不好,苏易安说是
用了什么提神的熏香,我回来一找,发现我房间里有味道的只有徐熠熠每日摘来的花,我想徐熠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