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醒,也是大限将至的征兆。
安歌本来还想着绾云那脑袋想不出这么毒辣的计划,如今一听说徐熠熠是太监,她便明白了,原来是谭与白出手了。
送走了大夫,袁起禄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徐熠熠,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办?”
安歌想了想,冷声道:“估计谭与白还在等着好消息呢,我可没心情帮他给他的手下养伤。”
袁起禄会意,道:“把他,丢过去?”
安歌知道袁起禄想说的是把徐熠熠丢谭与白的府上,立马摇头道:“不行,谭与白身边定有很多高手,你过去太危险了。大夫不是说了他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么,明日把他送回他那个寡母家中吧,想必那寡母也是谭与白安排的。”
袁起禄后面的话都没有怎么听清楚,只听了前半句,心便狂跳起来,一瞬间感动的眼眶都热了。
被她关心的感觉,真好。
安歌见他呆愣着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袁起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下。
次日,袁起禄送徐熠熠出去,刚走没多会儿,又有两个下人背着行囊过来与安歌告别。
安歌来这里好几天了,虽然第一晚给了他们一顿警告,但也一直不愿意信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