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追问道。
安歌沉默片刻,便把蓝氏在宫里陷害她的事情告诉了她,孟侧妃听罢,低着头想了很久,摇头道:“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我与蓝王妃相处多年,知道她不是这般心机深沉的人,也绝对想不出先拉拢你,在陷害你的计策……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歌也疑惑地摇头:“我不知道……”
“哎,算了,不想了。我再不走等会儿关城门了。”孟侧妃想了好一会儿也没主意,转过身,正要上车,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安歌道,“对了,蓝氏最近着实奇怪,她这几日几乎把府上的姬妾全都赶走了。若是她是因为嫉妒我们这些姬妾分走了王爷的宠爱的话,她又为何要把她的嫁妆、私产全部分给我们?”
安歌讶异道:“什么?她把府上大部分姬妾都赶走了,还把自己的东西分给了你们?”
孟侧妃点头:“不过我没要她的任何东西,我家境好得很,不缺她那些钱。一些家境贫寒的姬妾倒是收了不少。真不知道她在佛堂里到底经历了什么,行事越发诡异了。哎,反正我终于逃脱了,她爱怎样怎样吧。”
说罢,孟侧妃上了马车,对车夫说了一声,车夫便驾起马车离去。
安歌望着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