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安的命,你觉得如何?”
“你别乱来!”殷沐慌道。
景澜又抽了一支箭想要射下殷手中的匕首,殷这次却察觉到了,猛地看向他道:“景澜,别插手!我中了你一箭不会再中第二箭!”
他的眸子,锐利,清明,完全不是往日的殷。
半晌,景澜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殷又转向殷沐,哽咽道:“皇兄,大黎皇室兄弟九人,就我最没出息,可我也深深地记得你曾经给我讲学时告诉我的一句话,你说过知恩必得图报,苏易安救过我的命,我也必须还他一命。蓝家要说法,皇兄拿我当说法便是,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对不起蓝家。但请皇兄务必答应我,放了苏易安,否则臣弟在九泉之下也无法瞑目。”
说罢,殷狠狠地将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冰冷深秋的风从流血不止的伤口灌入身体,卷进身体。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此刻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就是好凉啊……
不过还好……他至少能保全那个人,终是,没有辜负自己的使命。
“七弟!”殷沐大喊着过去接住殷倒下的身体,一旁的景澜轻轻将被惊呆的安歌揽入自己怀中,没有让她看去那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