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儿就在一旁假惺惺地说:“都是刘大人教导有方,不然洛儿哪里会写什么话本啊。”
“你不会写,你便偷我的?”安歌看不惯她做作的样子,手中还举着一册邸报,冷冷地问她。
张洛儿嘴巴一扁,眼眶一红,“啪”的一声跪地上就哭:“安姐姐怎能说这样的话?妹妹不如安姐姐有天分,绞尽脑汁才写出了一个看得下去的话本,本也只想着能赚到钱糊个口便是了,从未想过和安姐姐争什么,安姐姐却是要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给妹妹了么?”
“谁跟你姐姐妹妹的,恶不恶心!我可不和贼做姐妹!”安歌又看向刘咏絮,特别刚硬地指着地上跪着的张洛儿道,“刘大人,这话本偷了我的点子,你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恕我无法继续在邸报府待下去了。”
刘咏絮拧着眉头,似乎有些为难。
张洛儿可怜兮兮地看着安歌:“安姐姐凭什么空口白牙的侮辱人清白?”
余圆圆跟着和事道:“安歌,算了吧,你这么聪明,肯定还能有更新的点子,就让一让洛儿吧,若是拿掉了这个话本,她就没饭吃了。”
安歌没听她的劝,冷冷地看着刘咏絮。
刘咏絮犹豫半晌,道:“这多大点儿事,就算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