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是男人。那两个姑娘在这里太突兀了,你就出去指着她们骂,骂她们不要脸往男人堆里钻,骂她们是小偷,总之什么难听你骂什么!”
蔡馨儿紧紧拧起了眉头:“可……可馨儿不会骂人啊……”
“废物!骂人都不会,你说你还能帮令儿什么?你说你除了惹事还能做什么?”李母重重地点着她的脑袋,又是一顿骂。
蔡馨儿哭了半晌,只好应了,硬着头皮从房间里走到院子里,她一眼就看见此时正站在门边着急的安歌和柳平乐,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指着她们,闭着眼睛大声说道:“你们俩个真不要脸,非往男人堆里钻!你们是不是看这儿都是贵家公子,所以想来偷东西的?你们……你们真坏!不要脸!恶心!”
蔡馨儿平日里
在那乡下埋头干活,也没时间去嚼人舌根,不懂什么恶毒的骂人的话,就重复着这后面三个词,“真坏,不要脸,恶心”,重复了好几次。
安歌和柳平乐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她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少宾客也看过来了,脸上都带着考究,宾客里还有一些是朝堂上的言官,平日里读理学的,最注重那些男女之防,此时都板着脸,看起来恨不得跟着蔡馨儿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