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不一定能立马传到百姓之间。
安歌想了想,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这还不是最下流的,最下流的是李令要问郭氏要嫁妆,这才刚成婚就把注意打到女子的嫁妆上了,真没品。”
听见拐角有人说话,不少人看向安歌,问道:“咦?小公子你这哪儿得的消息啊?”
“《京报》啊,最近世面上有一种新出的邸报叫《京报》,昨个儿那《京报》上刊发的就是李探花的事,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张纸呢。”
“真的?这么有趣?那我等会儿也去书市上看看。”不少人立马表示道。
安歌便笑笑不再说话了,昨日放到书市的几百份早就卖完了,他们过去也买不到。不过这也也好,正好可以调动他们的好奇心,叫他们时常去问,造成一种《京报
》特别好卖的局面。有很多人就是这样,越难得的东西越想得到。
安歌在这里打探的差不多了,与袁起禄说了一声,二人打算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二人刚出了天汇轩,没走几步,安歌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她回过头去,见来人居然是苏易安。
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和先前一样,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蓝氏的死并没有给他带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