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爷去旁处问问。”
安歌心里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老板是把刘咏絮方才的警告给听进去了。
因为景澜隐瞒了《京报》背后的老板,所以他们把《京报》当做民间小报也无可厚非,自然不会为了这种东西跟官府出的后宫报抗争。
所以……又到了狐假虎威的时候了!
安歌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道:“其实我们今日不是来买书的,是有个事儿想跟老板说说。”
老板一愣,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安歌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大小,是个细皮嫩肉的年轻公子哥儿,这种长相的定是富贵人家的,估计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而她身后那高高大大的男子,凶巴巴的,好像一生气就能把书坊给烧了一样,应该也非常不好惹。
做生意的都会察言观色,心里有了这番判断,老板顿时笑嘻嘻地问道:“有什么话,公子尽管指教。要不……里面请,里面坐坐喝一喝茶?我这儿有上好的九曲乌龙。”
安歌摆摆手:“不必了,我就是来与老板说一声,《京报》的背后之人也不是无足轻重的,那人与皇上关系深厚,若是老板听了刘咏絮的话从此不收《京报》了……那我也只能回去与主人说一说,再叫他和皇上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