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从安歌走后,她心里想象过好几百次安歌没钱,也没办法回扬州,流落街头一副惨状,或者因为有几分姿色被人拐卖到青楼里。
她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提议道:“刘大人,那《京报》也没什么特别过人之处,也就是说别人的风言风语罢了,咱们学过来就是了。”
“有道理,可叫你们去别人府上打听消息,你们去吗?”刘咏絮沉思片刻,问道。
梁子峰嘴巴一撇,道:“读书人哪里能做这种事!有辱斯文!”
张洛儿笑道:“梁大人此言差矣,朝廷里的《朝政条报》写的不少事也是官员的私事,这种正经的邸报都可以写,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写?”张洛儿又看向刘咏絮,道,“刘大人可否再下一个帖子到将军府上,洛儿想拜访景将军,下一期咱们的邸报,就以景将军的故事为主,怎么样?”
景澜名声太好,基本上每一次写到景澜的邸报,都会被一抢而空,听说还有不少世家小姐一个人就买了几十份回家收着,因此刘咏絮也没有拒绝,捋了一把山羊胡子,笑道:“行,我这就去写帖子。”
当日傍晚,曹管家把帖子递给了景澜,问道:“邸报府又说要派人过来拜访主人,可要叫他们过来?”
帖子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