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笑道:“你不也坐下来了,也准备住到我将军府上了,你自己这么做就没事,安歌倒是不妥了?世间的道理都是你家编的?”
张洛儿心里一滞,险些要喘不过气来,这一下子被他堵得又羞又愧,双手将膝盖上的褙子抓起了皱。
她以为……以为自己在景澜心中是不同的,为什么却要拿她跟安歌比?
不一会儿安歌和袁起禄救过来了,其实是安歌算好了账,想着等吃完饭就顺便与景澜说了,所以才没有拒绝。
她进来看见张洛儿低着头红着脸坐在景澜旁边,想起邸报府的事,脸上也带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到她身边坐下。
安歌本不削理会她,没想到张洛儿倒亲昵地笑了起来,对安歌道:“安姐姐,好久不见了,我以为那日刘大人把你赶走后你便回扬州了,没想到一直住在将军府呢。”
安歌听出来者不善,看了看她,突然笑道:“洛儿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你又写不出东西了,所以又来将军府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供你抄的文章?”
张洛儿脸色由红转白,看向安歌的眼神里充满了酸意和愤恨,她也住进将军府就算了,居然还敢在将军面前提她抄袭的事情下她面子!
自己的家世背景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