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听我说完,再决定是赶我走还是合作,行不行?”
十两银子,够烧鸡店大半个月的利润了,老板的目光有些动摇,想了片刻,接过银子,从地上爬起来,叫店小二搬来两张凳子,示意安歌和袁起禄坐下聊。
高岭之花拿了钱,态度也好多了,此时主动道:“在下姓南,单名一个山字,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安歌一听这名字,脑海中便蹦出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果然人如其名,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如此优雅高洁。
“在下姓安名行简,乃《京报》主管。”安歌不再客套
,直接拿出那份印上景澜画像的《京报》递给南山,“南公子可以看看,我们《京报》在京城里卖的不错,今日一天就卖出去好几千份。”
南山简单地翻了翻,又将邸报放下,指着上面景澜的画像道:“你要把我的画像也画上去?”
安歌点头,笑道:“南老板果然是聪明人。”
南山眼神一转,道:“可以,一百两银子。”
安歌一怔,呆了片刻才问道:“你说你给我一百两银子,还是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自然是你给我。”南山面无表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