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想惹事上身,最好离他远点儿。”
“对!”袁起禄听罢在一旁拼命点头,虽然他把景澜当做隐形情敌,但也不妨碍他对景澜的欣赏。
而且景澜确实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他不讨厌,不像苏易安。
景澜也望了他一眼,二人的眼底甚至还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仿佛就在一瞬间,二人已经互相引为知己了一般。
安歌都看懵了,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好一会儿安歌才回过神来,又想到苏易安帮了自己那么多,忍不住替他解释道:“苏易安是个好人,就算他真的有事,他也不会伤害我,这不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他一直在帮我,他很善良!”安歌也有些急了,索性从另一个方面解释道,“他的样貌也是绝对挑不出错的。而且苏易安虽然在京城里名声不显,但在宫里极受宫女们喜欢,指不定画了他后,宫里的人也会买呢,宫里的人买了娘娘们就会看见,娘娘们看见咱们的《京报》,肯定就不会去看那些越发索然无味的《后宫邸报》了,我干掉邸报府的目的又进了一步,一举多得,为什么不好?”
景澜都快疯了,这女人怎么就看不出苏易安是头狼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