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乐见他要走,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名声不名声了,也跟着站起来道:“许大人!”
许其笑道:“柳姑娘还有何事?”
柳平乐深深地望着他,一咬牙决定直截了当地与他说了,她最不喜欢藏着掖着互相折磨了。
“许大人……我……我心悦你,不知许大人……是否……也……”柳平乐的心口因为紧张而不停起伏,可就算平日行为再奔放,到底也只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话也说不完整,脸也烫的和烧红的铁块一样。
许其先是愣了愣,后又坦然笑道:“多谢柳姑娘的赏识,不过我之前已经说过,我与安姑娘早有婚约,当年我穷困潦倒之时,是安大人五十两银子送我入京赶考,才成就了今日的我。当时我承诺过要娶安姑娘为妻,如今我考中了状元,就不认账,实在没有这个道理的。所以对不住了。”
“可……可安歌说那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不管她怎么以为,那都是我许过的承诺,再说,我若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又谈何值得柳姑娘赏识?”
柳平乐呼吸渐渐不稳,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可你也……你也心悦安歌吗?”
许其摇了摇头:“柳姑娘,许某觉得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