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把那几个人堵到胡同死角,打了一顿。
不消片刻,几个人便在地上滚作一团,宁九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张画像,见画上之人是安歌,心下了然,蹲下身子问道:“谁派你们来暗害我们家姑娘的?”
为首的那个男人挤眉弄眼地叫道:“冤枉啊,我们没想干什么啊,就是……就是经过此处,也不知道为什么二位侠士就把咱们打一顿……”
“哼,经过?那为什么有人告诉我你们在这里盯梢好几天了?”宁九起身,“啪”的一脚踩上了那人的手腕,“咔嚓”一声,那人的胳膊便断了,在他的惨叫声中,宁九冷声恐吓道,“不管你们承不承认,也不管是谁派你们过来的,你回去告诉那人,我们姑娘由景将军护着,得罪了将军是什么后果,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说罢,宁九和袁起禄转身离去。要不是大黎律法严明,这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坏事的,打死在将军府附近指不定会给景澜惹麻烦,宁九定然会赶尽杀绝。
他们走的看不见人影后,地上几个人才敢相互扶着爬起来,其中一个小声问道:“金主也没说这姑娘是景将军的人啊,怎么办,还做不做?”
“本来还以为就是一无依无靠的孤女,样貌又出众,想着卖去青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