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和袁起禄一起往书市去。
三人信步走着,今日没有其他的事,若见了有买好吃的小摊,也要挤上去看一看,还没到书市,宁九手里就拿了不少吃的了。
安歌吃着刚买的柳叶糖,嚼了两口,皱眉道:“塞牙。”
宁九越看她越觉得她像个孩子,笑着替她紧了紧披风,问道:“姑娘可冷?前头有个成衣坊,既然咱们逛到这儿了,不如进去买几件冬日穿的衣裳吧?奴婢替姑娘收拾的时候,见姑娘冬日的衣裳不多。”
“嗯……行。”安歌点头道,“京城什么都好,就是冬日太冷了,这个季节若是在扬州,还是秋日,这儿都已经冷的要穿袄子了。”
“是啊,北方的冬日是来得早些,今晚要用火盆子了。”
三人正要往成衣店去,突然听见身边有两个人边走边议论道:“啧啧啧,果然是风尘女子,居然赤身**躺在大街上,太伤风化了。而且你看她身上那痕迹,我的天哪……”
“就是啊,你说七王府是不是被人下咒了,死的死了,没死的弄成这样……”
安歌被听见“七王府”三个字,好奇地走到那两个路人面前,问道:“二位,发生什么了?七王府又怎么了?”
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