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脸面再活下去,绾云自溺,是……是……”
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如此死去,总比屈辱的活着好吧?
“脸面比活着更重要吗?人都死了,还要脸面有什么意思?”安歌放下双手,深深地看着宁九,说完这句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九姑你也是女子,你都不站在绾云这边,你也觉得她失贞了就该死……大黎的女子也太可怜了,那些道貌岸然的理学家给我们定一条条严苛的规矩,那些酸腐
的文人也要对我们指手画脚,就连我们自己也觉得这些规矩都是对的……可该死的人不是绾云啊,她又没做错什么……”
安歌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听得宁九心里一阵难受。
谁说不是呢。她小的时候,她娘因为受不了那个酒鬼丈夫的毒打而跟别人私奔,周围所有人都骂她娘不守妇道,没有一个人会记着她娘受过多少委屈。
而那个酒鬼父亲,从外公外婆那里讨要回了当初给她娘的聘礼,就把她卖出去当下人了。幸好将军府待她不错。
想到这些,本来还想来安慰安歌的宁九倒是先哭了,泪眼婆娑地望着安歌:“姑娘说得对,可……可几百年,几千年都这么过来了,谁也没有觉得这规矩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