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邸报的事。”
宁九也上前拦着袁起禄道:“就是,你快别耽搁姑娘的正事了。”然后拉着他把他糊弄走了。
安歌跟着景澜进了书房,二人坐下,安歌眼中闪着光芒开口道:“将军,我又想到个点子,可以再提高销量!”
“大夫都说你近日太过操劳,你就歇歇吧。”
景澜语气中听得出明显的怒意,安歌愣了会儿,不解道:“我最近惹你了么?你对我板着个脸是为什么?将军,咱们有话能直说么?”
“好,直说。”景澜越来越气,本是坐着的,此时怒然起身,指着她道,“全京城和你有关系的男人从皇宫排到长城!你看看你一晕多少人跑来将军府关心你?你他娘的我就没见过你这种狐狸精!”
安歌半张着嘴怔楞片刻,紧接着眼眶就蓄满了泪水,面对这种直白的辱骂,心头的火止不住的往上蹿,她想都不想就抬手重重地给了景澜一巴掌,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砚台笔台书一股脑全往景澜身上砸去。
景澜抬手挡着脸,还是被墨泼了一身,顿时狼狈不堪。
安歌发泄完了回过神来,又惊觉自己打了全大黎最后权势的男人之一,一时间比气愤更甚的是害怕,怕景澜等下要把她拖出去砍脑袋,于